silver溟

本命CP博天
也吃轰出(快成本命了),黑白童子,复合等等(好随便emmm)
没有博天我要死了!!(扑街)

【博天】一触即逝(下)


  [诶?我……没死?]大天狗凝视着自己的双手。
  此刻他正立于爱宕神社外,想了想,最终迈了进去。
  迎面碰上的是一个紫发血眸的妖,面庞冷峻,一对利爪自层叠的羽织袖中伸出,三支黄金羽环绕着周身。她端坐在回廊,目光直直盯着大天狗的方向,但视线却似乎透过他落在远处。
  “……真天?”那妖的面容,赫然是他的妹妹,以津真天,只是外表改变了许多。
  可以津真天似乎并未听见,甚至连视线也不曾偏移。
  大天狗心中猛然腾起不好的预感。他朝着以津真天走去,可直到走到她的面前,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真天……你听得到吗?”大天狗试探着问道。
  没有回应。
  “稍稍回应我一下啊。”
  [让我知道我现在到底是什么啊!]大天狗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大天狗审视自身,地上,没有影子,明明太阳高照。想了想,大天狗伸出手,触向以津真天。明明早有预料,可大天狗还是骇然——他的手,直直穿过了以津真天的肩。
  [不对。若是魂魄,妖理应是看得见的。那我到底是什么?]大天狗漂浮着,双脚并未触及地面,[既然不像是魂魄,难道是……意识吗?]
  他分明地记得自己魂魄碎裂之时的感受,过程并不痛苦,反倒是有一束光牵引着他,柔软得就像四月樱花雨。
  回忆幻灯片般闪过,最终停留在他与源博雅樱树下对月饮酒吹笛时。那段时间大概是他最幸福的时段之一吧。
  不过,自己明明已经放下了,那么为什么还能以意识体的状态存留呢?有什么未发现的执念还是……
  [莫非……]大天狗瞪大双眼。

  暮色降临,一如大天狗消逝的那晚。源博雅一脚踏进爱宕山,记忆虽说十分连贯,却有一点令他起疑:自己曾有段时间经常独身去往爱宕山。于是他便想着再去探寻一番,一个人跑进山吹笛赏月,想想都不太可能,恐怕是为了某个人吧。
  不消一会儿,他凭着感觉,熟稔地找到了爱宕神社。[难道住在这里吗?我一直寻找的人。]
  “请问……有人吗?”源博雅礼貌性地问道。
  “!”以津真天倒吸一口气,[源博雅?他怎么会来这?他不可能想的起来!]
  轻轻吐气,以津真天站起身,拍拍衣裙,朝神社口飞去。
  “源博雅,你来这里干什么?”以津真天思前想后,决定掩盖过去。
  “呃……你好,请问你是……”源博雅见到以津真天,心中一跳,但还是不确定地问道。
  “吾名以津真天。才几天就忘了,人类果然都是一个习性。”以津真天血眸直视着源博雅,“这里不欢迎你,还请回。”
  “啊,那个,等一下!”源博雅连忙道:“我好像失去了部分记忆,既然你认得我,那么能告诉我关于此地的一些事吗?”
  以津真天双眼微微眯起,黄金羽环绕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些,“源博雅,我对你无可奉告。不过最后能告诉你的是,五天前我曾警告过你,从今往后,禁止再踏入爱宕山一步。希望今后你能遵守。”
  “今天看在你不记得了,最后警告你一次,下不为例。”以津真天冷冷地甩下一句,转身朝神社内走去。
  “喂!等一下!以津真天!”源博雅冲着那抹浅紫喊道。但以津真天毫不犹豫地径直离开,听到源博雅的喊声,眉头一皱,顺手甩下一支黄金羽。在巨大的爆炸声中踪迹隐匿。(以津真天‘千羽风之舞’技能参考。)

  “……做的不错,真天。”大天狗浮在一旁,默默注视着一切。

  源博雅不得已而离开,原来自己是忘了她吗?总觉得心中还未平静,焦躁不安。
  心念一动,源博雅改变了下山的方向,转而朝树林深处而去。不一会儿,一株巨大的樱树赫然出现在眼前。

  隐隐有悠扬的笛声如雾般弥散开来,包围着大天狗和以津真天。以津真天的眼中隐约有光点闪烁,“这是……《合离》?……哥哥……”
  [博雅!]大天狗浑身一震,赶往那棵樱树。
  只见源博雅手持叶二,灵巧的手指上下翻飞,而那曲《合离》正如流泉般自他笛中倾斜而出。
  笛声时而和缓若相聚时愉快欣喜;时而高亢若酒逢知己时千杯嫌少;时而沉郁若相隔两地的迫不得已;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中音缓缓逸出。
  “……”源博雅放下笛子,嘴微微张开,似是想要呼唤什么,但却碍于某些阻滞无法发声,最后只能变作一声叹息。
  环视四周,并无异样。“看来是不会来了……”源博雅低低道。
  “叮——”细微的声响传入源博雅耳中。源博雅心中一惊,忙向那方望去,只见一点细碎微光零落地浮在空中,幽幽地散着荧光。
  那光点闪烁着,微微颤动,总感觉……有一股熟悉感呢。
  源博雅心想着,心念一动,向那光点伸出手,想要触碰它,鬼使神差一般。
  “!”大天狗心中猛的一颤,[莫非……莫非他看到我了吗?]与此同时,他的指尖已与源博雅的指尖近在咫尺。
  “叮——”空气中传来一声细碎的破裂之声。一阵银光迸现而出。
  只是短短数秒,却似被分成了几个瞬间,时间凝滞。
【瞬间Ⅰ】 ·源博雅眼前渐渐浮现出了一个身影,犹如他心中残存的影像般,他们渐渐重合。
  灿若阳光的软发,一尘不染的狩衣,脸颊苍白,手持祭扇,双眸犹闭,但下一个瞬间便缓缓睁开。源博雅的内心如被重击:他怎么可能会忘掉,那对碧海晴空般的清蓝眼眸!那眼中充斥着慌乱与惊讶,但不论如何也都是他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模样。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瞬间Ⅱ】·下一个瞬间,源博雅终于喊出了心中掩映已久的那个名字:“大天狗!!!”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反触为抓,却只能抓住一掌的碎光。
【瞬间Ⅲ】源博雅的眼瞳中抑制不住地流露出慌乱,[为什么!为什么抓不住!]
  但大天狗一语不发,破碎的光重新聚集成他苍白的手指,微一反转,双手轻轻包住源博雅的大手。
  刚刚的慌乱转瞬消逝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如既往的,他最熟悉的微笑,眸中光华流转,犹如璀璨星辰。
  只见大天狗俯下身,微微前倾,蜻蜓点水般在源博雅额上落下一吻。
  [我爱你,博雅。]
  随后,只见大天狗的身体重新爬满裂纹,化作无数光点,萦绕着源博雅,最后终于消逝。
  世上,再无大天狗。
【结束】
  源博雅睁开眼,有些茫然。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我会坐在地上。]源博雅忽感面上有异物,伸手一抹,发现自己竟在流泪,而心中充斥着满满的空落。
  呆坐许久,最终起身默然离去。
.
  几日后,源博雅同安倍晴明知会一声后便离开了平安京,决定去云游,斩杀四方恶鬼,而不愿只待在一个地方。
  但只有他心里清楚,他想要找寻什么,也许是一物,一景,亦或一人。
………………

  我尝遍天下酒,却尝不出思念
  我斩尽天下煞,却填不满空虚

END…
————结局的分界线~————
  emmm在这里解释一下关于狗子为什么还会残存一段时间。
  是因为博雅想找狗子的执念强制大天狗以一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形态残存,然后他们触碰的那一瞬间狗子因为是被博雅找到所以现形。然后博雅的执念消除了所以狗子就最后真正意义上的消失了。

  emmm刀子还是有点疼。。。
  拖了好久的文(我快废了)
然后表示我没弃坑!!!
我还活着!!
我吹爆博天!!

【博天】 一触即逝(上)

【博天】一触即逝
全文1.1w字
B...BE(缩)
就。。。凑合看一下吧??重点在后面,前面是铺垫(特长)emmm天哪我在写啥啊(越写越觉得是沙雕文emmm)
嗯,ooc归我

请认真把下面事项读完!!!(原谅我的废话超多)
请认真把下面事项读完!!!
请认真把下面事项读完!!!
↓↓↓↓↓↓↓
带[这个框]的是人物想法啦←←←
狗子外形大概是由原皮到崇天高云emmm
以津真天是原皮到觉醒
【私设】→以津真天(我女儿啊啊啊)是狗子的妹妹 (收养的)(你们不觉得很像吗emmm就真天的原皮和狗子的云间飞羽)
嗯。。文笔没有,文风喂狗。
好的下方正文开始~
  …………………………
  [我还在啊。
  可是我却碰不到你。
  别走,等等,我。]
  手指向前探出,“喀啦——”在无声的凄哀之中,魂灵破碎,消散。
…………………………
  [咦?博雅?]大天狗振翅掠过空中,眼角瞥见一抹血红。
  大天狗悬停在半空,他并不急着去找源博雅,那个大蠢货,总是莽撞。[嘛,稍稍和他玩一下吧。]看看他身手如何。(有阴阳师中狗子台词参考emmm)
  源博雅依旧手持弓箭,神色凝重,疾步走向爱宕山上。[大天狗,你在吗?]
  大天狗迅速掠过天穹,带起一阵微风,引得墨绿草叶窸窣作响。
  “谁?”源博雅握紧长弓,警觉地转过头,却倏而听得身后有物飒然破空而来,在那物逼近源博雅时,源博雅瞬间拔出长剑转身用力一挥。
  只听得“铮——”的一声,源博雅只觉虎口发麻,不过那物倒是缓缓飘落于地,裂成两片。
  源博雅定睛一看,那竟是一片黑羽,脸上瞬间扬起一个笑容,仰头看去,大天狗黑翼轻振,居高临下地立在半空中。即使额前暖金色的发打下的阴影稍稍遮掩了他的双目,但源博雅知道那对碧海晴空般的眼正紧紧追寻着他。
  “身手还不错嘛,博雅,看来练习还没落下。”大天狗微微歪了歪头,声音隐隐蕴着一丝笑意与赞许。
  “你还不是一样,一片羽毛竟能有如此大的威力,不愧是三大妖之一。”源博雅眼中充满了火热,这样的力量,真是令人向往啊。
  大天狗忽然从空中俯冲下来,瞬间停在源博雅的身前,“说吧,来找我干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源博雅上前一步,向大天狗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大天狗微微一笑,竟也不躲。
  可就在源博雅指尖快要触及大天狗的脸颊之时,大天狗瞳孔忽的收缩了一下,随后急退几步,持着团扇的手隐隐发抖,另一手按在心口,似是强忍着什么。
  源博雅连忙询问大天狗的状况,“大天狗,你不舒服吗?”随后伸手想要安抚他,不料这一次大天狗立即退开一步,之前眼中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博雅,你还是先回去吧。”
  源博雅不解地望着他,张口刚欲言,却被大天狗打断,“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可是你现在看起来很不好。”源博雅紧盯着大天狗渐渐灰败的脸色,皱起眉,“我不可能就这样扔下你。”
  “……不行,你现在必须回去,我不可能有什么事的。”大天狗努力调整了一番,但依旧压不下心头恐慌,但他只能尽力装作无事。
  “你……那,那我明天再来。”源博雅深知大天狗的脾气,一旦他坚持一件事就必定会坚持到底,所以还是尽量别和他争为好。
  但大天狗略一思索,摇摇头,“不行,博雅,还不行,至少是这几天,再等等,好吗。”
  “……好吧,我会等着你,但是,别突然杳无音信,好吗?我会担心。”源博雅心中忽然一惊,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大天狗沉吟不语,半晌,他手中化出一根黑羽,递向源博雅,“有什么事时,双指交叠在这黑羽上,对着这支黑羽说吧,我可以听到。”
  源博雅接过黑羽,只见大天狗似乎掏出了一样东西,深切地抚摸了一次,眼中交杂着留恋,突然又扔过来,“好生保管它吧。”
  源博雅定睛一看,那竟是大天狗贴身携带的笛子。“??!这不是你的笛子吗?”
  避开源博雅惊讶的目光,大天狗望向天空,源博雅只觉得他的双眼很空洞,像是透过天空的缥缈。
  “是啊,这的确是我的笛子,不过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五天后带着它再来找我吧,我会告诉你一切。”大天狗幽幽道。[不过,不可能再有那时了。再见了,博雅。]
  话音刚落,大天狗便迅速振翅离去,徒留源博雅紧紧攥着那黑羽与鬼笛伫立在原地。呆立了半晌,才慢慢转身离去。
  大天狗栖回爱宕神社,双手仍微微颤抖着,在确定源博雅的确已离开后,他终于瘫倒在地上,一头金发竟是逐渐褪去光泽,缓缓变成了银白。
  [竟然是现在啊。]
  大天狗微微喘着气,一手扣在胸口。[妖寿即将殆尽了吗?仅剩三天了吧。]
  “博雅……”大天狗喃喃念道,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撑起身躯,抬起手,手指交错凝成一个银色法阵,最后再灌输进巨大的妖力。
  “起。”随着这一声令下,几道银光冲天而去,其中之一悄无声息地直直穿进了源博雅携带着的笛子。而那笛子仅是微微泛起一丝幽光,随即黯淡下去,谁也未曾发觉。
  “这些妖力,散了也是散了吧。”大天狗注视着自己的手,喃喃念道。
  “哥哥。”一名长着鸟爪的妖走出来,跪坐在大天狗身边。
  大天狗抬起头,冲以津真天微微一笑,“真天,我没事。”
  以津真天蹩起眉毛,“这样还叫没事吗,你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照这样来看,你的寿命也快尽了吧。”说着说着,竟有泪珠滴下。
  “……”大天狗沉默下来。两妖相顾无言。
  “……他,知道吗?”以津真天顿了顿,轻声问道。
  “他不会知道的,也永远不会记得。”大天狗沉声道。
  以津真天闻言,震惊地抬起头,“难道你用了……”
  “是的。”没等以津真天说完,大天狗兀自打断了她。随后他定定地注视着以津真天,他唯一的妹妹,“所以现在听我说,往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守护好你的黄金羽毛,如果实在躲不过人类,就去晴明那里吧,那里也许对你来说是个好归宿。”
  以津真天听着大天狗的话,眼泪不住地掉,“不,我不会去的!我想要陪在哥哥身边,我也不想被束缚。哥哥也曾说过,我们一生都在追寻自由,谁也无法阻挡,不是吗?可现在,现在哥哥却让我去寄居人下……”以津真天声音越来越轻。
  “……”大天狗看着以津真天,微不可查地叹息了一声,伸出手摸了摸以津真天的脑袋,“对不起,但我无可奈何。”
  以津真天抓住大天狗的手,曾经他的手修长而温润如玉,而今竟却变得无力而苍白,以津真天抱住他的手,隐忍而断断续续地啜泣着。
  “好了好了,别哭了,妖寿迟早都会尽,那是我们终将迎来的归宿,但至少现在我还好好的在这呢,所以别哭了,好吗?”大天狗轻声安抚着以津真天。
  以津真天盯着大天狗,半晌,点点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嗯。”
  ——————
  源博雅内心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在路口处转了个弯,绕去了晴明的寮。
  “博雅大人!”最高的樱花树上,桃花和樱花并排坐着,见源博雅到来,笑着打了声招呼。
  源博雅向她们颔首致意,随后径直去找安倍晴明。
  “晴明,晴明!”
  “咦?这不是博雅吗?到这儿来有什么事吗?”安倍晴明从里屋探出头,“来,进来坐下说吧。”
“是这样,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安,刚刚我去找了大天狗,但他似乎看起来不太对劲。”源博雅皱起眉。
  “哦?哪里不对劲?”安倍晴明挑起眉,表面看起来有些担忧,心中却早已了然。
  “唔……就,突然躲开我的接触,并且身体很不舒服的样子,并且还把我给赶回来了。”源博雅回忆着刚发生的一切,忽然一拍脑袋,“啊,对了,他还把他的笛子赠与我了。”说着便把叶二拿出来。
  安倍晴明心中一惊,果然吗。[大天狗,没想到你会用这个,罢了,我还是帮你一次吧。]
  源博雅见安倍晴明目不转睛地盯着叶二,“这笛子,有什么问题吗?”
  安倍晴明回过神,[有啊,问题大了!]心中百般震惊,但口中还是淡淡地道:“哦,没什么问题,只是觉得难得一见大名鼎鼎的鬼笛,想要好好端详一下罢了。”
  “不过,”安倍晴明话锋一转,“你最好还是听从大天狗吧,他有和你说过什么嘱托吗?”
  源博雅想了想,“嗯,他说五天后再去找他。”
  “嗯,那便五天后再去吧,没什么大事。”安倍晴明简直是尽他最大的努力保持冷静。[咒印完全封印只会花三天,只怕那时,你也不在了吧。]
  想至此,安倍晴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真是残忍啊。无论是命运还是你。]
  源博雅稍稍放松了些,于是像安倍晴明致谢后便回了府。
  而在源博雅走后,安倍晴明召集所有式神,严肃地道:“从今起的五天之内,谁也不能提‘大天狗’这个名字,并且,今后若博雅打听,必须说‘没听说过’。知道了吗。”
  “好的,晴明。”
  “是,晴明大人。”
  “嗯,知道了。”
  “……哦。”
——————
  源博雅一到住处,便拿出贴身携带的黑羽,爱怜地轻抚着。按照大天狗所说的,双指于黑羽上交叠,随后低下头低声轻唤道:“大天狗?大天狗?能听到吗?”
  大天狗正靠在神社里的回廊中,忽然耳边传来源博雅的声音。“……嗯。怎么了,博雅?”大天狗尽力使声音听起来如以往一般平静,只不过这次声中竟透出他自己也未曾发现的温柔。
  源博雅听见耳边传来大天狗的声音,立即兴奋起来,“真的可以听到啊,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好些了吗?”
  大天狗面色已有些憔悴,风拂动他的银发,带来些许倦意,但他依旧撑着不让自己有一丝懈怠。
  “我没事。”大天狗嘴角扯出一个微笑。正巧以津真天经过,就刚好看见了这一幕。[真罕见啊,哥哥能这么温柔。源博雅,还真是厉害的人。]以津真天微微垂首,浅浅一笑。就这样傍立在一旁,不忍打扰这一刻。
  “啊,这样啊。那我还是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源博雅挠挠头,放下羽毛。
  “嗯……”大天狗轻声回应,声音飘散在空中。
  “……哥哥。”以津真天轻声唤道。
  “嗯?怎么了。”大天狗转头。
  以津真天走到大天狗身旁,坐下。“那个,我只是想要陪着哥哥,如果哥哥很累,就先去休息吧。”以津真天低着头,小声说着。
  “我没事的,谢谢你,真天。”大天狗靠着回廊的廊柱,抬手摸了摸以津真天的脑袋。
——————
  【第一天】
  太阳照进房间,催促着源博雅起身。源博雅坐起身,揉揉双眼,[好像有什么要事。是什么呢?]正想着,手指忽然触及一柔软事物,那是一支黑羽,心中猛然一惊。[大天狗!]
  源博雅按捺住心头急切,想要呼唤大天狗的想法在心中旋了几圈,[现在找他会不会打扰到他休息?但是他平时应该是起的很早的,嗯……还是问一下吧。]
  如昨日一样,源博雅熟稔地双指交叠于黑羽上,轻声唤道,“大天狗?大天狗?”
  大天狗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妖力的不断流逝造成他的嗜睡,“嗯……博雅……”听到源博雅的唤声,大天狗慵懒地回应了一声。[啊,今天的阳光真好。]
  “早上好,博雅……”大天狗半眯着眼,看着窗外的阳光,缓缓道。
  源博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声音对他心脏的暴击简直比诛邪箭的伤害还大……绝对是还没睡醒!!
  源博雅嘴角不住上扬,[真想抱着他晒晒太阳啊。]
  [要快点说点什么啊。]源博雅想着,“啊,今天太阳真好……”说完便立刻觉得自己说了句愚蠢的话,
  “噗……你就为了说这个吗?”大天狗轻轻地笑出声来,源博雅几乎能感到大天狗就在他的面前,笑得很温柔,犹如初见时的清风拂过。
  “……我很想你。”源博雅哑声说。
  “……”大天狗轻轻地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也是。”[快啊,快忘掉啊。否则我会反悔的吧。]大天狗闭上眼,手指微微颤抖。
  大天狗手指握紧,截断了通讯。“博雅……别再,找我了啊。”
【第二天】
  清晨,源博雅惊醒,好浓郁的妖气。可是为何,会那么熟悉?源博雅四下寻觅,终于找到了那妖气的源头——一支黑羽。
  就在源博雅对着那黑羽思索时,那黑羽忽然碎作无数微光,消散于空中。“?!”
  [那是!……是什么?]源博雅心中疑虑重重,自始至终都有一个模糊的背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人似有暗夜一般的翼,一头金发在风中散乱着,拂动着,在渐渐离他而去。
  [你……是谁?别走,回来啊!]“!……”源博雅猛的回神。[那是……谁?是妖怪吧。]
  ……“晴明,所以那个妖怪……”源博雅坐在安倍晴明面前,打听那妖怪的信息。
  “……你想多了。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妖怪。”安倍晴明微微别开脸,一本正经地道。
  “啊……这样吗。”源博雅陷入沉思。“可是他的声音那么熟悉,就像是熟识多年的朋友一般。”源博雅小声道。
  “那也许只是你臆想出来的罢了。据我所知,背生双翼的妖只有一种——鸦天狗。”
  边说着,安倍晴明便派遣一个小纸人出去。不一会儿,外有羽翼扇动的声音响起,透过帘缝隐隐可看见黑翼。源博雅微微有些期待,可在那门帘被撩起的一刹,他的愿望便落了空。
  “晴明大人。”鸦天狗走了进来。一副天狗面具覆于面上,背后却的确生有暗黑的羽翼,可他的发却是黑色,不似那般阳光般温暖的金色;声音也不似那般清冷而温柔,反倒带着一份迥乎常人的热情。
  但源博雅还是不想放过一丝机会,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执着,他只是觉得那个人很重要,若不抓住他,也许他会后悔终生。
  “那,鸦天狗,在你们族,有没有这样长着巨大黑翼,但不戴这样的面具,并且有一头金发,声音很清冷,手中似乎还拿一把团扇的妖?”
  鸦天狗思索了一番,眼角飞速扫了一眼一旁的安倍晴明,随后又低下头,“禀告大人,据我所知,从我出世至今,并无如大人所说这般的妖。”
  源博雅似乎有些僵住,但还是无奈道:“这样吗。谢谢你,鸦天狗。”
  “那我先退下了,后会有期,博雅大人;再见,晴明大人。”
  “嗯,去吧。那么博雅,你还要坚持找他吗?”安倍晴明转向源博雅,眼中的复杂一瞬间交杂而逝,取而代之的则是平日的狡黠。
  源博雅思考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那我还是回去吧,只是,我不会放弃的。如果日后你有什么关于他的消息,一定要通知我。”
  “嗯,一定会的。”
  目送着源博雅离开,安倍晴明终于放松地坐在地上,“鸦天狗,出来吧,我知道你没走。”
  几声羽翼扑飞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门帘被掀起,鸦天狗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进来。
  “晴明大人。”
  “嗯。”
  “那个,晴明大人,大天狗大人他,真的要离开了吗?真的要永远离开我们吗?”鸦天狗忍不住抛出心中疑虑。
  “嗯,是啊……”安倍晴明轻叹口气,[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就当是一同作战的回报吧。况且这么做,也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
  [还有一天啊,博雅,那时我们就真的永无见面之日了。]大天狗想着,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站起身,朝京城掠去。
  大天狗隐去身形,轻轻落在源氏的府邸内,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源博雅的房间,[他会在吧。]大天狗边想着,边朝屋内望去。[不在?这个时间应该在的啊。]
  忽然,一阵悠扬而略带惆怅的笛声自后方竹林响起,[博雅!]
  不会错的,那是他教给源博雅的曲子,没想到源博雅竟然还记得。
  [就让我再见你一面吧,从今往后,你的身边会有更多更好也更会照顾你的人,而那时,我也放心了吧。]如是想着,大天狗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温暖,却也无奈。只是无人可见。
  飞往竹林,源博雅一人伫立在竹林正中央,手指在叶二上灵巧地飞舞着,犹如演练过千万遍一般,而实际上也是如此。
  大天狗听着听着,忽觉脸上有冰凉的液滴滑落,他竟然流泪了。[大天狗,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竟然会流泪。]大天狗抹了一把脸颊,擦掉那些他曾经不以为然的东西。
  源博雅背对着他,吹着吹着,竟也抬起手擦过脸颊,像是有感应一般,猛的转身,大天狗分明地看见他眼角的微红,[真像小时候呢,那不服输还要拼命逞强的样子。不过,真是可惜,我已经无法与你一同站立了。]
  “你……”源博雅放下竹笛,眼神直直望向大天狗的方向,温柔一笑,“原来你在啊。”有那么一瞬大天狗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然而源博雅的眼神却直直穿过他,落在了他后方的人身上。
  “神乐。”
  “?!”大天狗转身,发现神乐正站在他的身后,凝望着源博雅。
  “博雅,该回去了。”
  “啊,嗯,走吧。”源博雅一笑,朝着大天狗的方向走去,而就在源博雅的脚刚踏上大天狗刚刚所站的位置时,源博雅惊奇地叹了一声:“咦?这是……”
  大天狗早已栖在一棵苍竹的上端,听到源博雅的惊叹,心中一紧,朝那方望去,那里竟有几根落羽!
  大天狗情急之下,用妖力幻化出几只秃鹫呼啦一声冲天而去。
  “原来是几只鸟啊。”源博雅有些惊讶,“算了,回去吧,神乐。”
  [还好,没发现。]大天狗松了口气。只是,神乐走着走着,竟回过头,朝着大天狗的方向做了个口型,“保重。”
  “!”[神乐。]大天狗盯着神乐的背影,垂下头,[原来,早就被发现了啊。]待他们走远后,大天狗才扑扇双翅,绝尘而去。
  “谢谢。”
【第三天】
  大天狗今日哪里都不想去,要去拜访的地方早已道别,他本就无什么可留恋的东西。
  日落之时,即是他逝去之时。
  不过在这最后一日,倒是有客远来。
  “酒吞,今日怎么有空来了。不在大江山同你的挚友恩爱吗?”大天狗淡淡一笑,语气并无讽刺之意,倒是不多见地开起了玩笑。
  酒吞童子红发依旧张扬地舞着,眉宇间隐隐可见跋扈之情。
  “还不是你这家伙突然就要撒手人寰,本大爷路过,顺道来见你最后一面。”酒吞童子一脸别扭,找个平坦的地儿盘腿一坐。
  “酒吞啊,你这口是心非的习惯,也该改改了。”大天狗笑起来,与友人一同的时间,总是欢畅的。
  “嘁,本大爷哪里口是心非了?”酒吞童子骂骂咧咧,死不承认。“大天狗,你这家伙才是真变弱了。一想到日后又要少一个足以与本大爷匹敌的妖,真是可惜了。”
  “嗯,不过光是应付你家那个小挚友,就该花去不少精力吧。”大天狗稀有的笑容今日尤其多,不过转瞬即逝。
  “……真好啊,你们。”大天狗敛下眼睑。
  酒吞童子本想再驳回几句,听到这句话,竟是收住了涌到嘴边的连珠炮。
  一阵沉默。
  半晌,酒吞童子张口,“喂,你那个傻里傻气的人类战友,以后怎么办,他知道你的情况吗?”
  “这倒不用你担心,我早已处理好一切。”一边平淡地说着,大天狗猛然挥起团扇,一道风袭疾速袭去。
  “你!”回击已来不及,酒吞童子尽力一挡,结果却轻轻松松挡下。那一招竟是徒有其表。
  “你的妖力,去哪了?”酒吞童子震惊地站起身,逼近大天狗质问道。
  “咒。”大天狗扭头,不去直视酒吞童子的双眼。
  “咒?你让他遗忘了,是吗?”酒吞童子几乎难以置信。
  “所以呢,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不是吗。再说了,即使耗费妖力也无所谓,反正我死了之后,这妖力散了也是散了。”
  “呵,想的倒不错。”酒吞童子低声笑起来,“行吧,就由着你来吧,我也管不着。”
  酒吞童子忽然拿出几个古朴而温润的酒碗,朝其中倒满烈酒,“别的事我也不管了,今天这最后一次,就让我们痛饮一场。”
  大天狗勾了勾手,几坛香醇的酒从窖中飞出,稳稳停在他们的身前。
  “把它们喝完吧。”大天狗淡淡道,“虽不如你的酒烈,但甘醇尚可入喉。”
  “哈哈哈……”酒吞童子爽朗地大笑起来,“好!大天狗,难得你这么大方一回。这一次,我可是要让你的酒倾家荡产!”
  一碗一碗的酒灌入咽喉,酒吞童子不时讲些趣闻野事,爆发出阵阵大笑,直震得鸟雀尽散,邪肆退避三舍。而大天狗一口一口抿着烈酒,浅浅笑着,不时也插入几句。一切都那么自然,谁能想到他们中的其中一方会即将消逝呢。
  太阳逐渐偏西,大天狗站起身,拂了拂身上的尘土,“时间差不多了,你还要在这吗?”
  “那当然,看着自己的对手消失,不是很爽吗?”酒吞童子咧着嘴,声音突然低下去,“你说是吧,吾的……好友。”
  “呵,那倒是。”大天狗认同点头,“照你这样一说,看不见你消失的样子,倒是挺可惜。”
  “哈哈哈,既然你想看,有本事在阎魔那老太婆那等着啊,到时候等到看见我消失的人来讲给你听。不过,敢靠近我的也就一个了。”
  “嗯。”大天狗也不多言,双方心中都明白。
  “……不过想想这爱宕山,估计日后会记得我的也不多吧。毕竟这里生人勿近。”大天狗扫视四周,眼中腾起淡淡的留恋。
  “……”酒吞童子没有答话。
————
  暮色渐合,大天狗的身上开始缥缈起微光。
  “哥哥!”以津真天跑出来,抓紧大天狗的手臂,“不要!不要!”
  大天狗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以津真天的脑袋,金色的软发,在手中摩挲着,以此来给予她少许安慰。
  “别伤心,我可以在冥府等你啊。”
  “那我也不要!”
  “真天。我已经活的够久了,日后无人照顾你,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也别任性了。跟着我这么多年,总该能独当一面了吧。”大天狗微笑着,话锋一转,“要是实在处理不了,你就去找酒吞童子。喂,酒吞,现在我把真天就稍稍托付给你了,日后记得照看着点,她不愿去晴明那。”
  “行了行了,你死前最后一个要求,答应你就是。”酒吞童子嘴上嫌弃,眼中竟是有不舍流转,只是不可能被别人发现罢了。
  “嗯,谢了,吾之……老友。”
  “哥哥,源博雅怎么办,他难道不是你最爱的人吗?你就这么丢下他,真的好吗?”
  “……他不会知道的……” 大天狗喃喃道,“今后,请别为难博雅,也别让他知道这些了。”大天狗凝视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手,[博雅……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吧。]
  “知道了知道了,晴明早就派纸人唠叨过了。”酒吞童子掏了掏耳朵,动作不屑,但语气却竟带着一丝惜念。
  “嗯。那么,永别了。”大天狗低声笑着道。声音渐渐飘散在空中。[能认识你们,很幸运。]
·
  “哥哥……”以津真天望着手中的微光,金发竟是越来越长,染尽淡紫。
  “我,不会负了你的期望的,我会好好活下去。”[很久很久,直到冥府一聚。]再次抬头,以津真天血染般的红眸中早已褪去当初稚嫩,满满充斥着冷酷。
·
  暮色完全消失,那些他曾恩泽过这座山的一切,此刻全都化作点点微光追随他的离去。
  酒吞童子仰头看着,“呵,你看,这不是有吗。”
·
  “!……”源博雅心中悚然一惊,随即又回归平静,那是……
  脑中突然闪过人像,只是太过模糊,影影绰绰只能看出是个人影。但能肯定的是,那个人他应当很熟悉,如同此生至交。
  “是谁。”脑中却完全没有印象。
  突然,好像有一种熟悉感一闪而过。源博雅看向身上的笛子,好像同样不知来历就这样出现了。[莫非有什么联系?]
  有一个名字似乎就要呼之欲出了,可是却总是被涂抹上一片白。
  [那究竟是?]源博雅使劲回想着,却总觉得脑海中总有什么严丝合缝地遮掩着,无懈可击。
  源博雅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叶二,放到嘴边,轻轻呼气,一支曲行云流水般泄出,毫无阻滞。
  [没有来由的曲子,但是为什么,很熟悉?]源博雅感觉这几天似乎忘了很多东西,莫非自己失忆了?

  “喂,晴明。你看一下,我是不是……呃,失忆了?”源博雅随性地坐在安倍晴明对面,挠挠头,有些迟疑地道。
  安倍晴明想了想,十分郑重地走近源博雅,向半空甩出一张符咒。
  “……”安倍晴明意料之中感应到了大天狗布下的咒术,[这样强大的力量,竟连靠近都不行,果然吗。]
  “我感应了一下,嗯,没有问题。”安倍晴明镇静地道。
  “可是我身边似乎有很多东西都变得毫无印象,但是又很熟悉。”源博雅露出困惑的神情。
  “放心吧,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有些事,说不定你只是隔了太久不记得了。”安倍晴明淡淡地道。
  “……好吧,今天麻烦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连安倍晴明都说没问题了,看来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了。]源博雅心道,只是他的心中仍然坚持着想要探寻,他总觉得,安倍晴明隐瞒了一些事。
  [有些事,还是忘掉为好啊。]安倍晴明转身,迈向里屋,伴随着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下面打不下所以分了上下!!
上,下无缝对接~

【博天/宝石失明症】(Guilty Diamond)

【博天/宝石失明症】:
#宝石失明症#
#Guilty Diamond#

当有了喜欢的人之后,患者的眼睛会逐渐宝石化,宝石的颜色则是患者喜欢的人喜欢/代表的颜色。宝石化为期三十天,双方接吻可解除宝石化,患者眼睛恢复正常(不需要两情相悦,接吻即可)三十天内若没有达成,患者将会失明,但与此同时却可以拥有昂贵的宝石。

之前有看到的一个梗,特兴奋地迅速搞到授权之后,就一直拖到现在(吐血)终于肝出来了emmm
其实我觉得不太配博天,毕竟博雅那么有钱(误)
但是,但是我还是想写emmm
所以,正文见下↓www
——————眼熟的分界线——————
  ……大天狗忽然觉得眼前模糊了一下,但也只有一瞬,他也就没多在意。
  可过了几天,他逐渐感到自己的视力下降了许多,往常逆风于山巅,这山上的一切,一花一木,全都尽收眼底。
  可现在,眼前似是笼上一层薄纱,有些虚无缥缈。双眼也逐渐感到些许异常。
  大天狗便寻得一处清泉,蹲下,猛的惊觉:他的双眼竟变成了一红一蓝的异色瞳!
  大天狗震惊地不由自主地抚上那红色的眼瞳。
  坚硬的触感,犹如璀璨夺目的红宝石。
  等等!宝石?!莫非,他竟患上了那种症?
  平日听鸦天狗闲聊,就有提过与此极为相似的症状,其名为:
      宝石失明症
  眼睛会先变作那人喜欢或代表的颜色,可是自己这红蓝异色瞳又是什么情况?好像三十天就会失明,可解法是什么?
  那是鸦天狗还没说完自己就离开了,毕竟聒噪。而到了现在,大天狗难得的产生了一丝后悔的想法。可现在要去问吗?那岂不会大失颜面?不行,不能去问!
  大天狗在内心做着斗争,就这样耗去了十几天。眼前只剩模糊的轮廓了。将双手覆在双眼上,坚硬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该,怎么办?
  ……
  而另一边,源博雅发现大天狗已经十几天没找过他了,心中略有些失落,看来是想要自己去找他啊!源博雅自以为如此,遂提上两壶清酒直奔爱宕山。
  源博雅一踏入爱宕山,大天狗便立刻警觉起来,他布下的结界一般的小妖可是闯不进来的,那么能进来的也就只有那几位。
  不过不管是谁,大天狗也绝不会让他们知道自己即将失明的事实。念至此,大天狗迅速抽出那赤面獠牙的天狗面具,飞快地戴在脸上。
  这些天,他也有思索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失明。
  他能掌控的,只有风。
  那么,便靠风吧。
  因此,大天狗的周身便环绕起细微的风,四散开来,向他传导着周围之景。似乎,行得通。
  ……“喂喂!大天狗!”源博雅隔得老远便看到大天狗立在那巨大的樱花树下,在听到源博雅的声音后,身体一僵,只是表现地不大明显。
  “别过来!”大天狗背对着源博雅,低声喝道。
  “大天狗?你怎么了?”源博雅心下有些疑惑,可脚步并未停下。
  大天狗听着脚步声,知道他并未停步,甚至还变得有些急促。
  “我警告你,别过来。”大天狗再次低声喝道。
  “你……”源博雅这一次停了下来。以他过去的经验来看,大天狗是真生气了。可他又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他这么生气。
  “是因为我不来找你吗?”源博雅试探着问道,见大天狗没有反应,便认为是这样了,于是接下去说道,“啊……那个……我不来找你是因为最近百鬼夜行又有一大堆妖怪作乱,我太忙了所以才没有找你,那个,你别生气,你看我给你带了点酒,要喝吗?”
  源博雅一口气絮絮叨叨说了一堆,顿了顿,张口准备接下去说,大天狗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不,我不是因为这个。总而言之,你不该待在这里,赶紧回去!”
  源博雅渐渐有些察觉到异样,心中一动。
  “你先转过来,让我看你一眼好不好?我都来了,总得让我见你一面吧。”源博雅提出要求。
  “……”戴着面具呢,应该不要紧吧。大天狗心里默叹一口气,既然已经快要失明了,那么,再看他最后一眼吧。
  抉择再三,大天狗最终转了过来。可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隐隐约约有红色的人影在前方,是那么鲜活而明亮啊。让我记住这最后一面吧。
  深吸一口气,大天狗终是道出了深藏于心的想法:“博雅……此次相见之后,我们就此别过吧。”
  源博雅的双瞳猛的收缩了一下,他想不通为何会这样。
  “为什么?”
  “人妖终是殊途,所以,就这样吧。”大天狗摇摇头,叹息着道。
  我已经不能待在你的身边了,双目失明后的我该如何同你并肩作战?你的身边只会存在强者,那么我,理应退开。
  大天狗失落地想着,可就在这分神之际,自己却忽然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
  源博雅竟趁他不注意使用了影分身,刚刚与他交流的那个只不过是分神罢了,而真正的竟早已暗度陈仓,绕了过来!
  “你……放开我!”大天狗略有些气恼地喊道。
  “大天狗……你今天,很不对劲。”源博雅竟一反常态地沉下脸,“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有什么事竟能让你心不在焉成这样?竟连我直接靠近你都察觉不了。”
  大天狗不置一词,心中却暗暗泛起一丝惶恐,若是被发现了该如何做?
  见大天狗不回话,源博雅心中竟是泛起一丝怒火“为什么不能相信我?有什么事不能与我一起共同解决?每一次你都这样一个人硬抗着……”
  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很担心……”
  “不,博雅,你不明白……”大天狗试图做最后的辩解。
  “我不明白什么?若是为了你的大义,大可不必,我可以尽量去理解它,说什么人妖殊途,即使殊途,我也要与你殊途同归!”
  “你……”大天狗震惊地听着。原来,他是这样想的啊,心里,竟然有些高兴呢。
  大天狗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眼前模糊的亮光警醒着他,不可沦丧。
  “呵……”大天狗轻笑一声,挣开了源博雅,向前踏出一步,转身直视着他,如同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一般,大天狗终于摘下了面具。抬起头,用那妖异的双瞳凝视着源博雅的方向,嘴角依旧挂着苦涩的笑:“现在,你明白了吗?”
  看着源博雅错愕的表情,大天狗叹了口气道:“我即将失明,已经不配站在你身边了,所以这之后,有缘再会吧。”
  话毕,大天狗振翅欲要离开,可是源博雅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大天狗的手腕,将他又扯了回来:“不!我不在乎你是否配在我身边,我只想要你!我想要的只有你!”
  再一次落入这宽广而温暖的怀抱,大天狗竟萌生了一种落泪的欲望,可是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哭泣过了,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今天,他知道了。
  一滴一滴的泪珠滚下,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委屈,不甘,忧虑,惶惑,一切一切黑暗的情绪在此刻终于得以释放。
  他从未奢求过谁的关心,从小到大,不管是谁,都是冷漠以待,有时甚至变本加厉。朋友也总是不冷不热,关心的语句也显得僵硬而冷冰冰,似乎都建立在利益之上。
  可是,可是抱着自己的这个大笨蛋,却给了他所有。
  “哎哎,大天狗你怎么了?别,别哭啊!”源博雅一瞬间就慌了神,刚刚那份坚定瞬间被慌忙取代。
  源博雅抓起袖摆伸向大天狗,想要擦掉他的眼泪,结果却被大天狗一把拍开。
  “我才没哭,我只是……”大天狗埋下头,企图反驳。可隐隐传来的啜泣声却暴露了一切。
  源博雅略一低头,便看到大天狗的双肩一颤一颤地抖动,自己的袖袍似乎也被紧紧攥住。
  源博雅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怀中大妖搂得更紧,同时抬起另一只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最终放下,摸了摸大天狗的脑袋。
  “好啦好啦~”源博雅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大天狗,直到他稍稍平息下来。随后源博雅捧起大天狗的脸颊,迫使他抬起头。
  源博雅紧紧盯着大天狗的双瞳,一红一蓝,分别代表着他们两个。而在那异色的宝石之中,折射着他们的剪影,闪烁着点点微光,美丽而妖异。
  随后,源博雅就这样吻了下去,温柔地吻上他的双眼,轻轻吻去他眼角残余的泪珠,最后,落在他柔软的双唇之上。
  大天狗这次竟也没有任何抵抗,就那样闭上眼,紧攥着源博雅的衣袖,仰起头轻轻回应着他。他最终,还是沦陷了。
  他们就这样静默地吻着,深情相拥着,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一般。良久,才分开。
  “……博……雅……”大天狗的嗓音仍有些嘶哑,缓缓睁开浅金的眼睫,却早已不是那延续下去的模糊一片,而是久违的清晰。
  源博雅看向大天狗,发现后者的双眸早已不再是晶莹却模糊的宝石,而是变回了比那碧海晴空更清澈的蔚蓝之瞳。
  “大天狗?太好了,你恢复了!”源博雅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后又笼上一层忧虑,“眼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能看得清吗?”
  大天狗仰头看着源博雅,眼角依旧红红的,但其中却闪耀着明亮的光,甚至泛起一丝浅浅笑意:“嗯……我没事。还有,博雅,谢谢你……”给了我那一切。
  ……

END...
——————end专属分界线——————
  本来还有一点的,后来想想感觉毁气氛emmm,还是保留暖暖的结局吧。。。
  本想戳刀子,可是又答应别人高甜,甜到齁那种。。。然后,就成了这样emmm
  虽然没到齁,但至少是甜的不是?
     @吃尽天下   ε-(•́ω•̀๑)
 

 

【博天/月明风清】

【博天/月明风清】
  现代情人节pa
大起大落预警
ooc是肯定的emmm  
渣文笔emmm
——————下方正文——————
  “砰砰——”源博雅站在门外,兴奋地敲着门,“大天狗大天狗!我回来啦!”
  ……屋内没有任何反应。
  源博雅叹了口气,拿出钥匙开了门。踏进玄关,边换上拖鞋边无奈地道:“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回来这么迟的。原本说好今天陪你的……不过你看,我这不是千里加急地赶回来了吗?”
  ……大天狗依旧盯着面前的电视,不理他。
  源博雅脸上陪着笑,转移话题道:“你这一天都不换台看的吗?我记得早上出门时你就在看这个台吧。”
  电视上放着纪录片,大天狗特别喜欢看,平时每当源博雅出门时,他就打开电视边看边等他回家。
  源博雅见大天狗依旧不理他,只得悻悻地挪过去,在沙发上挨着大天狗坐下。可大天狗看也不看他一眼。
  源博雅便一把捞过他,将他放在自己的双腿上,伸出双手,迫使大天狗看向自己。
  “喂喂,大天狗,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看,我有带巧克力回来哦!”
  源博雅边说着边从身后摸出一盒包装精致的纯黑礼盒。三两下扯开淡金的丝带,然后献宝般地放到大天狗面前,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盒盖,霎时,巧克力的甜蜜气息充斥在整个房间。
  盒中放着两个羽毛形状的巧克力,一黑一金,以对称的样子摆放着,煞是好看。
  大天狗平时也特别喜欢吃甜食,源博雅便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带甜品回来。
  只不过这次好像不太奏效了,大天狗只是盯着看了看,毫无拿取的意向。
  “大天狗啊,别生气了,今天可是情人节啊!”
  “……”大天狗静静地盯着他。
  “大天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本来已经推掉了所有事务的,可是又突发了急事,非要我去不可。”源博雅低头解释着。
  “……”依旧没有回应,但源博雅抬起头时,却发现大天狗正笑意盈盈地注视着他。
  “你……不生气了?”源博雅试探着问,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大天狗碧蓝的眸子盈满了笑意,就那样恬静地笑着,纯净的犹如倒映进了整个天空。
  源博雅有些呆住了,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大天狗的脸颊,凑近,在他脸上落下一吻。轻柔到似清风划过湖面。
  可是,是冰冷的。
  相框里的大天狗就那样微微笑着,永远定格。
  他的身上有阳光洒落,使他犹如神祗天降,而笑容之纯净如同不谙世事却落入凡尘的天使。
  源博雅的脸上划过清澈的液滴,滴在同样渐渐温热的玻璃相框上。
  源博雅动了动,将相框抱的更紧,“我们别冷战了好吗?我想听你说句话啊。”一年了啊。

  “情人节快乐……”

…………
  一年前,情人节,大天狗意外遭遇车祸而死。
  就在源博雅的眼前。

————————————————————
——弱弱的END
  虐到不想说话,那个,刀片我收的。。。
  第一次发博天的刀子诶。。。(顶着壳暗中观察)
  溜了溜了(地遁)找糖去了。。。

【博天/失语症】(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博天/失语症】(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emmm开始本来准备虐的,但是写到最后完全虐不起来啊!
最后不争气地自己被自己的文甜哭了555博天有那——————么好555
总之靠八岐虐了(又是回忆emmm)
失语症我就写成咒了emmm下方解释。(有私心改动设定emmm总之就是要亲亲抱抱举高高www(划掉)  )
失语症:限定字数,超过就会死亡,相当于最后的遗言。
破解之法:恋人之吻。

下方正文:(放心是糖!是糖!!是糖!!!)
————我—是—分—界—线—线—线————
    50
  “大天狗大人,请您过来一趟。”小纸人送到这句话就消失了。
?大天狗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跟去了。
  “唤吾何事?”清冷的声音自晴明上方传来。
  46
  “大天狗,你现在最好还是少说几句为妙。”晴明难得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满面严肃。
  “!?为何?”大天狗虽不理解,但看晴明这副模样,便明白怕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大事。
  “刚刚八百比丘尼通过占卜,发现你的身上似乎中了某种咒。”
  “咒?”大天狗皱起眉头,这些天他一直待在爱宕山,似乎并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东西,并且他所居住的山上也并无什么外来之物,莫非他的力量已经在衰弱了?
  43
  “你中的咒,名为失语。”晴明娓娓道来,“在说完一定的字数后,便会死去。”
  “!!”大天狗面色一凛,“为何会得这种咒?”
  “因为……你已爱恋一人至深。”晴明打开折扇,只露出一双狐狸般的眼睛。
  36
  “……”爱恋一人……至深吗。那个人,的确是啊。“吾还有多少字?”
  “未知,可能还剩百余字,可能……只剩几个字。”晴明微微摇了摇头,“破解之法为……爱恋之人的吻。”
  30
  若是亲吻,似乎不难吧?只是……
  晴明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所以这才是我特地喊你过来的目的。在博雅回来之前,最好先别轻举妄动。”
听到源博雅的名字,大天狗的心中又荡起层层涟漪,刚准备开口,忽然想到什么,只简单地回以点头。
  “我已经派了几个纸人过去解释情况了,大概他过几天就会回来。”晴明半眯起眼,“这几日尽量克制,虽说你平时话也不多。”
  “……”大天狗盯着晴明,点头。
   晴明内心:难得这么听话w。(X)

   三日后。(因为中间有迫不得已还是说过几句话)
  17
  源博雅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进了晴明的寮后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晴明喘着气问大天狗在哪?晴明合扇朝后方樱花树上一指。
  那永不凋谢的樱花树的枝叶间,掩映着大天狗的身影,只有垂下的一角纯白狩衣告诉源博雅大天狗的确还在那。要知道自晴明的纸人到访后的这三日,他是多么地心急如焚,如果,如果晚一点,可能大天狗就会消失。
  于是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结束任务,然后飞一般地赶回平安京。他的心里十分恐惧,这是第二次。上一次也是因为大天狗。那次源博雅就那样远远的望见大天狗被八岐大蛇吞噬,可他却无能为力。内心的惶急与恐惧交织在一起,直到再次在爱宕山见到大天狗才平息下来。
  “大天狗……”
  那时源博雅直愣愣地看着面前尚虚弱的妖怪,内心稍稍安定,可后怕犹存。除了神乐外,他从未如此对某一人或是某一妖的消失如此惶恐不安过。
  那时源博雅曾天天往晴明寮里跑,找八百比丘尼占卜,然后在战场上乱转着。晴明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有一天拦住他,“你……是不是爱上他了。”语气虽带有疑问,但面上却是毋庸置疑。
  “咦?”源博雅一愣,他的内心一直都在说,那只是在担心曾经那么要好的战友罢了。可是晴明这样一说,似乎,在内心的最深处,他……已经爱上了他,只是从不敢相信罢了,毕竟,大天狗是妖,是敌人。
  “爱……吗?也许,是吧。”源博雅看了看晴明,仰头看向重新蔚蓝的天空,叹了口气。
  即使,那是他不可及的高度,可他还是陷了进去。
  即使,他与他有着云泥之别。
  即使,再次相见已成敌人。
  可是,那又如何?
  “去爱宕山看看吧。”晴明幽幽扔下一句。
   ………………
  此时此刻,场景犹如重现。
  “大天狗……”源博雅轻轻地向樱花树走去,朝着他的深爱之人而去……
  一步,两步……近了,更近了……
  终于,似乎能看见树枝间大妖的全貌了。依旧是那么单薄的身躯,那样纯净的蓝眸,那般平静的面容……
  只是……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仿佛一直等待着一般,大天狗轻轻扬起嘴角,向源博雅投以轻浅一笑。
  源博雅的瞳孔稍稍收缩了一下,随后也微皱着眉头扯出一笑。源博雅在树下站定,伸开双臂,“下来吧,我回来了。”
  “嗯……”大天狗身形一动,扑簌了一下身后双翼,一头扎进源博雅的怀中,“欢迎回来……”
  12
  源博雅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可别再说话了。”
  “没关系,因为是博雅啊。”大天狗眯起双眼,笑容更盛,张张嘴刚准备接着说话,可声音却被尽数堵了回去。
  3
  源博雅微微睁开双眼,看着近在眼前的大天狗,感受着嘴唇上柔软的触感,有些微凉,却温暖如春。
  源博雅紧紧搂住怀中大妖,深情拥吻着。虽是单薄的身躯,却填满了他的整个怀抱,以及他曾空洞的心。
  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大天狗完全软在他的怀中。
  大天狗抬臂环住源博雅的脖颈,趴在他的肩上,轻声吐出最后三字,“我爱你。”
0    【诅咒解除】
  源博雅听到这话,将大天狗抱的更紧,控制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我也是……从今往后,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即使我死了,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大天狗眼眶竟有了些微红,“嗯……永远,都不分开了。”

一个大大的END
  ————END专属分界线emmm————
  就一句,甜不甜?简单粗暴地切入主题emmm
就只是想吃个糖emmm顺便填坑诶嘿~
剧情又写歪了emmm
算了,肝完已疯emmm肝疼

 

【博天/花绣球】

【博天/花绣球】双向表白(*σ´∀`)σ
主CP源博雅X大天狗,甜(齁)向ww 敲着锅:发糖发糖!
无车无刀,ooc有,全文欢脱,渣文笔见谅。
副CP酒茨提及,也甜~ 注意避雷。
狗子服饰:云间白羽(真的超级帅啊woc),因为觉得描述的不像所以自行脑补吧。。其中夹杂大长回忆。然后那个迷之绣球,我真的是凭着想象写的。。。写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黑晴明其实,啊不对,别剧透了,慢慢看吧。
咳咳,话休絮烦(已经絮絮叨叨了很多了啊!),开启正文~
———又是我·无处不在的分界线~——

  “喂喂,你看到了吗?”熙熙攘攘的人群聚集在楼台下。
  “那……那不是大天狗吗?这是要……”
  “莫非……”
  “走走走,说不定有机会得到呢。”
  “呵呵,是啊,走吧。”
  ………………
  大天狗此时正站在高高的楼台上,手持羽扇,头顶戴着鎏金面具,冷眼看着台下的人群,流转着烁金的眼中毫无一丝感情。
  几天前,黑晴明大人吩咐他和雪女去完成这项在他看来意义不明的任务。本来决定由雪女站在台上,他去附近维持秩序阻止捣乱。可后来黑晴明大人和雪女串通一气(划)告诉他只有他能完成这项任务,并劝(hu)导(you)他这样能够召集更多的人才,于是最后他只能照办。
  但是,现在站在台上,大天狗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特别是在看到脚边的迷之红球之后。本来他也不太了解人类的习俗,一直游荡在山水之间,后来也一直跟从着黑晴明大人的吩咐,整天战斗或完成各项任务,根本没有什么闲时间去了解这些。毕竟,他是妖,喜静的妖。
  不过……不过这球……颜色如此鲜艳,上面不仅缀上了几丝绫罗轻纱???还布满了繁琐的花纹。。总觉得怪怪的啊。
  于是前两天大天狗去询问了一下大江山的某鬼王,结果鬼王只是端起酒碗接着灌酒,对于他的问题不置一词,只留一个神秘的笑容。一旁的茨木听完大天狗的描述,咧开嘴笑着说:“这个我知道哦,就是唔……”还没吐出一个有用的字句,就被一旁的酒吞大臂一揽,顺带着捂住了茨木的嘴。
  “唔唔(挚友)?唔唔唔(怎么了)?”茨木靠在酒吞怀里,不解其意。酒吞松开手,在茨木唇上轻点一下,浅笑着说:“这种事,还得看他自己哟。”
  “嗯嗯!挚友说的非常对!挚友果真是聪慧机智,才华绝顶……”茨木双眼直冒光,立刻开始絮絮叨叨,长篇大论,恨不得把酒吞夸个三天三夜不休。。酒吞摇摇头,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大天狗自动过滤掉对面秀着恩爱的俩妖怪的举动,对这件事依旧满(yi)心(lian)疑(meng)惑(bi),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就……这么不可说吗?
  另一边,晴明坐在寮内,意料之中地听见垂帘被“唰啦—”一声拉开,源博雅几步跨了进来,一撩衣袍,在晴明面前坐下。
  晴明脸上挂着了然的笑容,“知道了?”源博雅有些咬牙切齿“黑晴明他竟然,竟然让大天狗去做这种事!”
  “是啊,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不过近期应该也不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了。”
  “哼,那可不一定。”单凭让大天狗去干这件事就很不得了了啊!源博雅心里涌起深深的危机感。原先就应该把那个大蠢货劝回来的,每次看到他身上总是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但是每次他都死不承认,只是甩下一句“我没事”。毕竟他可是一方大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受伤?
  唉,大蠢货的自尊心啊,总是这么强,就不能在他面前稍稍服一次软吗?不过,说起来,倒也有一次呢,那次的经历让源博雅一辈子也无法忘怀。
  彼时他们夜晚久别重逢,靠在树下喝酒,大天狗不禁拿出竹笛叶二轻轻吹奏着。有清风拂过,带落些许秋叶,有一片落在了他的头顶,可能是吹得太过入迷,他竟没有发现。源博雅浅笑一声,伸手去将那片碎叶拂落。
  源博雅的指腹擦过他的发丝,那闪耀着淡淡金光的柔软的发丝。虽然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却让他触电般地缩回了手。大天狗转头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源博雅有些结巴地说:“那个,刚刚,有片叶子掉在你头上了。”大天狗放下笛子,与不知为何有些紧张的源博雅四目对视,碧蓝的眼眸中竟涌现出淡淡的笑意,“嗯,谢谢。”
  源博雅抓抓头,呵呵傻笑了几声。向树上靠去,看着夜空下的大天狗,他那碧蓝的眼眸中似是倒映出了整个星空,淡淡的星光在他的眼眸中流转,不染一丝尘埃。
  “累吗?”源博雅忽然冒出一句。
  “不累。”依旧是那么倔强的语气。可源博雅明明就看到了他眼中深藏的疲倦,心中竟不由得生出一丝愤怒,为什么,总是这样。
  源博雅伸出手,抓住大天狗的手臂,一把将他扯了过来。四目相对,大天狗不解地看着他。源博雅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叹一口气,哑着声音说:“如果累了,就别再逞强了,稍稍休息一下吧。”在我身边。
  大天狗也靠在了树上,偏移视线,望着满天繁星,沉默着。半晌,源博雅听见了一声低低的回应。
  “嗯。”
  源博雅似是放心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又是一阵沉默,源博雅正望着前方出神,忽然觉得左肩一沉,源博雅身体一僵。一偏头就看到了大天狗斜倚在他的肩上。“大……大天狗?”
  没有回应,只有大天狗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原来睡着了啊,看来是真的很累了。源博雅小心地伸出手,轻轻地把大天狗揽进怀中。
  源博雅一低头,就能看到怀中大妖怪的睡颜。长长的金色睫毛轻颤着,面容是少有的放松,可能只有在源博雅的身边他才能如此放松警惕吧。
  源博雅就这样一直盯着他,鬼使神差般地,源博雅一手托住了大天狗的头,一低头,就这样覆上了他的唇瓣。柔软的触感,夹杂着风过草木时的清香,这一切都让源博雅沉醉,那是胜过任何美酒的滋味。心中的感情在那瞬间蔓延滋长,绽放,那是超过了好友的感情。
  “唔……”大天狗眉头皱了皱,源博雅赶紧移开了唇。不一会儿,大天狗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充斥着丝丝惘然,猛然发现自己正倚在源博雅的身上,立刻坐起身。
  源博雅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那个……你刚刚,睡着了。”大天狗这才发现源博雅的脸竟红通通的。
  “啊,抱歉,我……有些困了。”大天狗稍稍垂下眼睑,若是仔细看去,其实会发现这位向来清冷的大妖怪的耳朵竟渐渐泛起粉红,不过一旁的人类武士一向神经大条,况且此刻还不敢与大天狗对视,自然没有注意到。
  大天狗顿了顿,转移了话题,“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源博雅连忙应声:“啊,我没事的,可能是酒喝多了吧,哈哈……”
  “嗯,酒还是少喝点为好,毕竟过几日还有一场恶战 ,到时候可别掉链子。”话语又恢复到了原先的平淡。话毕,大天狗便起身,纯黑的双翼张开,转眼间便飞离,消失在了源博雅的眼前,只有几根纯黑泛着光泽的羽毛自空中飘然而落,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
  晴明就这样看着对面的源博雅支着手臂,脸上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怅然若失。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晴明有些无语,虽然我的确希望你们能有个好归属,但是,能不能,别随时在他面前秀恩爱。。虽然只有你一个。
  “咳咳,博雅,博雅啊!”晴明唤他。
  “……嗯,嗯?啊!怎么了?”源博雅回神。
  晴明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如何把你的好(lao)友(po)带回来吗?你还在发什么呆。”
  “啊!对!明天早上就开始了,得赶紧制定方案。”博雅一拍脑门,猛的回想起这事儿。
  ……
  第二天早晨,源博雅特意待在房里准备了老半天,一直到门外侯着的手下们提醒时间快要来不及时,才唰的一声打开门,带着一批随从浩浩荡荡直向目标奔去。
  此时,大天狗正站在高台之上,冰冷的金眸仔细地搜寻着台下的人群,可不管他扫视几遍,那人都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博雅他,不在。不对,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为什么这时候还在想着那个笨蛋?
  已经到时间了,大天狗闭一闭眼,轻吐一口气,手指一勾,地上的绣球便因着旋风稳稳地落在他的手中。
  台下的人群显然已经沸腾了,是啊,谁不想得到这份强大的力量呢?毕竟那可是平安京的三大妖之一啊!
  不过真的只是随便扔个球吗?不可能。大天狗面无表情地随手将球甩了出去,人群皆向球落下的地方拥去。可是一阵风忽的袭来,将那球控制在半空中,旋转飞舞着。
  大天狗冷冷地注视着那些一次又一次跳起,又跌落的人们,忽然感到一阵毫无来由的感情,那是悲哀。但他只是扔下一句话:“能力高者得。”
  登时人们都开始互相推搡拉扯,可惜,都是无用的。
  忽的,一支箭以破空之势凌空而来,箭尖精准地没入绣球,将球射了个对穿。一道红色的人影飞跃而来,一把抓住了破魔矢,随后又稳稳地落在台前栏杆上。
  源博雅就这样蹲在栏杆上,赤红的双瞳紧紧追随着面前的,他所喜欢的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拿到绣球咯,跟我走吧,大天狗。”
  大天狗原本平静的眼中微不可查的泛起了波澜,“你来捣什么乱?”
  “嗯?不是能力高者得吗?那么是谁也无所谓吧。”源博雅将手臂搁在膝盖上,一手托腮,另一手抓着破魔矢,好整以暇地看着有点慌乱的大天狗。
  “还是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活动的意义吧。”
  “你……”被一语戳中了实情,大天狗一怔,随后一扭头,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当然知道。”声音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这一切落在源博雅眼里,只觉得面前的大妖可爱得紧,让他萌生了想要一把抱住这个妖怪狠狠地亲一口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要是被大天狗知道了,怕是免不了一顿风袭。
  “……总之你不行。”
  “我为什么不行啊?”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我不管,”源博雅凑近大天狗,在他耳边轻声道:“告诉你吧,所谓抛绣球,就是我们招亲的活动啊。”
  什么?!招亲??!刹那间,大天狗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个词炸雷般回荡着。
  “咳,不过……不过这次意义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是黑晴明大人为了招募高能力者的计策。”清清嗓子,大天狗辩解道。
  “呵,我看他就是想找找乐子。”源博雅一听到那什么黑晴明就没好气儿,带坏了大天狗不说,还骗他干这种事!
  “不准侮辱黑晴明大人!”大天狗皱起眉头,敲了敲源博雅的脑袋。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源博雅立刻顺着他,心里却还是忍不住说,黑晴明这个老狐狸,竟然把大天狗洗脑成这样。
  大天狗看着假装低头认错却一脸愤愤样子的源博雅,绝对!还在!腹诽!于是大天狗干脆选择转身不理他。可是耳边忽然感到有热热的气袭来,大天狗身体一僵。
  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传来:“大天狗,我喜欢你。”大天狗的脸瞬间通(xiu)红,身体定在那里,竟不敢转身去面对源博雅,“你你你,你说什么?”
  “嗯?我说的不够清楚么?我刚才说,我 喜 欢 你。”源博雅故意拖长声音,一字一顿,然后满意地看着大天狗整个脸都红透,不敢看他。
  舔舔嘴唇,源博雅心道:他怎么这么可爱,好想亲他一口啊。不行,克制住自己的内心想法!
  “那么你呢?大天狗。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呢?”源博雅忍不住问大天狗。
  “什么?我,我……”大天狗支支吾吾,怎么也蹦不出那几个字来。明明他也的确是很喜欢博雅的,可是让他来说的话,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慌乱的金眸转动,迎面对上了热烈似火的赤瞳。而后者的眼中满满的期待快要溢出来。
  大天狗盯着那蕴含着深深期待的双眼,稍稍闭一闭眼,像是受到蛊惑般,小声地吐出几个字:“吾……吾也喜欢你。”
  “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紧张到连吾都出来了ww,源博雅看着面前可爱的妖,有意逗他。
  “你!不要得寸进尺。”大天狗转身,心下对自己这么轻易就被左右而感到懊恼。
  源博雅盯着某大妖红透的耳尖,心里一动,鬼使神差般的竟凑上前,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尖,顺带用舌尖舔了一下。嗯,温度非常高。
  ???!!大天狗心里又是一惊,连忙转回身,一把将源博雅推开,巨大的黑翼在身后展开,大天狗甩下一道风袭,足尖轻点,双翅一振,瞬间飞出老远,这里待不得了!!于是只留下源博雅在后面喊着他的名字。
  远处源博雅微弱的声音随着风传进了大天狗的耳中,大天狗眉头一皱,挥扇击碎那阵风。大天狗一路飞回了爱宕山,但是并没有回到那棵樱花树上,而是一头扎进了后山悬崖下的瀑布中。
运起妖力,开启钢化之羽,使之不被淋湿。然后盘腿坐在瀑底岩石上,任凭水流冲刷着自己还在发烫的脸。天气已然入了秋,致使水温也降低了很多,但是不能带走自己身上一丝一毫的热度。
  都怪源博雅那个大笨蛋!(◦`~´◦)竟然做出这种事!
  大天狗在瀑布中生着闷气,思来想去最终得出结论:源博雅他就是个大笨蛋!是大!笨!蛋!
  不行,我要冷静。我可是大天狗,怎会因这种小事而被拨乱心绪。( ì _ í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省略狗子可爱的碎碎念一万字)
  然鹅,才过了一会儿,某位罪魁祸首就这样出现了。而且还在笨蛋一样的边招手边大喊着“大天狗大天狗大天狗!!!”,于是乎,吸引了一大批山中小妖们吃瓜围观。
  “啧!真是笨蛋。”大天狗有些不耐烦地低声道,却未发现脸上无意识露出的微微笑意。
  但是大天狗并无任何动作,双目微闭,前方瀑布犹如水幕,将外界与他隔绝。淡金的发因被打湿而紧贴在颈上,虽说不大舒服,但有了水流的抚摸,倒也还可习惯。
  博雅靠近了,但大天狗依旧毫无任何反应,不单单是懒得反应,并且也不想理他。
  “喂喂!大天狗?你是不是最近跑去和青坊主修行了?在这儿打什么坐?”源博雅皱着眉头。
  “阿嚏——”打着坐念着佛经的某青坊主忽然打了个喷嚏,本来认真地念着佛经,结果被这喷嚏打断了。他努力忍过了,可这真的忍都忍不住!“阿弥陀佛——”佛祖,我真的不想被打断的。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啊??
(>д<)
      ………………
  源博雅见大天狗毫无任何反应,眉头皱得更狠,“大天狗?”向前踏出一步,跳入水中,直向大天狗游去。
  大天狗终于有了点反应。翅膀一抖,在身前交叉,钢羽蓄势待发:“别过来!”
  “诶?大天狗?你生气了?”源博雅没有任何停下的趋势,依旧向着瀑布下的大妖怪靠近。
  “嗖”得一声,一支黑羽直擦着源博雅的脸飞过,几根鬓发应声飘落,但并无受伤的痕迹。
  “我说了别过来!”大天狗睁开白金色的睫毛,有些愤愤地盯着他。
  可源博雅知道大天狗不会伤害他,几大步跨到大天狗身边,手指点在坚硬的羽翅上,“好了好了,别闹了~”
  “哼!”大天狗的羽毛抖了抖,似乎软了下来,源博雅抓住这个空挡,伸手一把抓住大天狗的胳膊,拉进自己的怀中,取下怀中大妖的面具,边擦拭着他的脸颊边轻笑着道:“蠢货,会感冒的啊。”大天狗埋着头,闷闷地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笨蛋。”
  “好好好,都怪我,现在,得赶紧把身上弄干。我去生火?”
  “不必。”大天狗抽出折扇。
  “喂喂,你这样……”源博雅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强劲的风打断了。
  不一会儿,身上就,全干了。
  “这样怎么了?”大天狗看着源博雅,嘴角似得意地勾起。
  “……啊,我以为会很冷。。毕竟入秋了。”源博雅挠挠头,“没想到还,有点暖和。原来你还能控制风的温度?!”
  “不然你以为呢?我可是大天狗!”大天狗轻笑着。
  落日的斜晖此刻正映在大天狗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金眸闪动着,蕴着浅浅的笑意。被暖意包围着的他,此刻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漠,仿佛是自高天原而来的神祗,温暖而明朗。
  源博雅看得有些呆了。
  好半天回过神,也冲对方一笑,迈步上前,伸手揽住对方,低下头,在对方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是,我的大天狗。”


不负责任的end
——————真的END了——————
emmm只想说关于狗子能控制风的温度什么的,我瞎编的!诶嘿~
剧情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所以不太连贯,结果还写了那么多。。
主要还是想吃糖,文笔也不大好,emmm该表达的意思差不多表达出来了(多多包涵哈~)
总之我觉得就是一对笨蛋情侣打打闹闹的日常。。(大概)(笑)